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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6

正義的巡海遊俠選擇從箱頂跳下來陪同她們走一段。三月七對此表示嫌棄:“可彆小看咱啊!剛纔就算是冇有你出手,我們也不會有半點事。”星跟著連連點頭。“區區魔陰身,我三棒搞定。”她帶著爽朗的笑容豎起大拇指。“哼,少不識好歹,”采連走在前麵,順手拿弓弦死死勒住了一個氣勢洶洶地撲過來的魔陰身的脖子,“多少人想花大價錢求我貼身保護都求不來呢,你們可是享受著公司總監級彆的待遇。”那魔陰身被他勒得頭頂枝杈都紅了,在...-

[拈弓、搭箭、勾弦、瞄準、撒放。

鋒矢貫穿孽物的那一刹,耳邊從不間斷的哀嚎終於停下了。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

一支箭當著星和三月七的麵插在了魔陰身的腦殼上。

堂堂銀河球棒俠、末日獸剋星、身懷星核之力的美少女、仙舟羅浮的大英雄、前途無量的無名客星小姐當然不會懼怕這等小場麵。她當即目光一利,將球棒橫在身前,抬頭向斜上方望去。

然而,不速之客的速度要遠遠快於她自動索敵的速度。星隻能看到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左前方的物流箱頂已然空無一物。

緊接著,羽箭破空的嗖嗖聲不絕於耳,不一會兒就將她們附近的豐饒孽物全數收割。

三月七悄悄靠近星,拽了拽她的袖子:“你……你有冇有覺得現在這個場麵就像是很多恐怖影片裡的橋段,凶殘的殺手靠接連殺死受害者身邊活物的手段來戲弄受害者……”

星任由她拽著自己的衣服,收起了棒球棍,就這這個姿勢開始了思考。

三月七:“喂!你彆在這個時候突然沉默啊……拜托你了說句話啊!這個場麵真的很恐怖啊!”

星側頭看了她一眼,為了自己的夥伴著想,她還是大慈大悲地開口:“句話。”

三月七:“……”

三月七:“你能不在這種時候耍寶嗎?!”

星搖了搖頭。

在三月七即將對她實行正義的製裁前,她及時地拯救了自己。

隻見她指著某個身上少了點什麼東西的孽物屍體道:“我隻是在想,是不是每個用弓箭的人都這麼勤儉持家。”

三月七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時冇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好在星很快就問出了關鍵句:“三月,你平常用弓的時候,也會順手回收已經射出去的箭嗎?”

三月七:“?”

三月七:“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平常用的箭其實就是六相冰,什麼時候需要回收啦?!”

星看向她,一言不發。

“……”

“……”

三月七:“你的意思難道是……”

星堅定地點頭。

兩人迅速打量起周圍來,終於在身後某個不顯眼的物流箱上方找到了方纔嚇了三月七一跳的罪魁禍首。

隻見一位黑色短髮的男性狐人盤腿坐在箱頂邊緣,正仔仔細細、一根一根地擦拭著剛從孽物屍體上拔下來的箭矢。察覺到下方似乎有人正盯著自己,他緩緩低頭,麵無表情地與星和三月七來了個對視。

三秒後,這位陌生狐人率先齜牙咧嘴:“看什麼?!冇見過瞎子射箭?!”

“……”

“……”

現場再次一片寂靜。

三月七一向心直口快,此時也是如往常一般脫口而出:“你要是自己不提,咱還看不出你是個瞎子呢。”

狐人當場大怒:“你是不是在諷刺我?!”

眼看著場麵就要升級為小學生鬥嘴現場,成熟可靠的銀河球棒俠星女士沉穩開口:“兩位,給我個麵子。”

你一句我一句差點打起來的兩人停下爭執,同時轉向她。

隻聽金牌調解師星女士悠悠道:“都彆吵,讓我先吵。”

/

星被製裁了。

三月七收回敲完損友腦殼的手,也冇有了和陌生人繼續鬥嘴的興致。失去了唇槍舌戰的對象,對麵也偃旗息鼓。

雙方進行了還算平和的交流。

這位心思敏感的狐人自稱采連,是一名巡海遊俠。此次到羅浮,是因為從好友那裡聽聞羅浮出現了建木複生的異象,出於擔心匆匆趕來。冇想到路上因意外耽擱了幾日,等他到時,危機已經解除。

“但俗話說,來都來了,”狐人摸了摸自己的箭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不如挑幾個孽物殺了再走。畢竟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俠不走空嘛。”

星糾正他:“是賊不走空。”

狐人采連:“一個道理。”

三月七:“哪裡一個道理了?!”

采連先生一表人才,頭上與尾巴上的毛髮都打理得烏黑油亮,一雙淡銀色的眼睛美麗非常——隻有凝神細看時,才能察覺出那對眼睛其實並無神采,隻是一對擺設。要說唯一的缺憾,大概就是他的左耳缺了一塊,大概是經曆過什麼殘酷的鬥爭。

大概是不放心她們兩個小姑娘自行離開,這位正義的巡海遊俠選擇從箱頂跳下來陪同她們走一段。

三月七對此表示嫌棄:“可彆小看咱啊!剛纔就算是冇有你出手,我們也不會有半點事。”

星跟著連連點頭。

“區區魔陰身,我三棒搞定。”她帶著爽朗的笑容豎起大拇指。

“哼,少不識好歹,”采連走在前麵,順手拿弓弦死死勒住了一個氣勢洶洶地撲過來的魔陰身的脖子,“多少人想花大價錢求我貼身保護都求不來呢,你們可是享受著公司總監級彆的待遇。”

那魔陰身被他勒得頭頂枝杈都紅了,在半空中拚命蹬腿,最終還是不甘不願地斷了氣。

“剛纔說完我,現在該說說你們了。”

“兩個化外民小姑娘,不好好在客舍待著,跑到流雲渡裡來做什麼?”

星肅穆道:“我們也是來行俠仗義的。”

她這話話音剛落,就見前麵原本姿態放鬆走著的狐人停了下來。星立刻察覺到氣氛不妙,揮起球棒就要格擋。然而對方更快一步,隻是瞬息之間就已經拉弓上弦,閃著泠泠銀光的金屬箭尖已然對準了她。

“小姑娘,我隻是瞎,不是傻,”采連扯著弓弦,緊“盯”著麵前的兩個可疑人士,麵露凶相,“我今天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有線人告知我流雲渡有豐饒餘孽正密謀舉事。這裡從昨夜子時起就已經被十王司封鎖,你們兩個化外民怎麼可能不驚動十王司的武弁就進來?除非是本就藏身於此!”

三月七:“……”

星:“……”

巧了麼這不是,她們就是被十王司的武弁們放進來的。

事情要說回到早上九點的時候,從回籠覺中掙脫的星正在吃著早飯,突然收到了一條來自地橫司執事大毫的簡訊。

-

【大毫】

[慢些走,彆丟下靈魂]

大毫:星你好,打攪了。在下有事又要打擾您了。

星: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大毫:哈哈,您說笑了。這次找您也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希望您千萬要給個麵子啊。

星:好說,報酬給夠,麵子也給夠。

大毫:這是一定的,我們絕不會虧待羅浮的貴客。此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還請您移步地衡司,到時再我與您詳談。

-

與大毫掰扯完,星放下手機,三兩口解決了麵前的小籠包。接著抓起一旁用來下飯的豆汁,一邊往嘴裡灌一邊往客棧外走。路上順便帶上了個好奇的三月七一起往地衡司去。

剛進地衡司,她們就被大毫拉到了僻靜處。此處早已有人等著她們,正是不久前與星有過一麵之緣的十王司判官雪衣。

見星身邊多了個人,雪衣也並未多問,神色淡然得彷彿早就知道來的會是兩個人一樣。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偃偶之身表情本就寡淡。

雪衣其人如外表一般冷淡,言簡意賅、直奔主題:“辛苦二位跑一趟,此事事關重大,解決之前萬望二位不要對第三個人提起。”

“近日吾等正暗中追捕藥王秘傳殘黨,算得這些殘黨仍遊蕩在流雲渡內,戕害無辜路人。原本吾一人即可將殘黨匪首緝拿歸案,然而卻在那裡遭遇一行跡可疑之人。那人武功高強,又似乎對偃偶之身極有惡意,我等判官在流雲渡屢遭其暗算。”

“按規矩,此事本不應有外人插手。然司內判官遊靈建言,可延請貴客參與此事,或有額外所得。得十王首肯後,便托吾前來與兩位對……磋商。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這一大堆話……”三月七聽得頭疼,她悄悄戳了戳星的腰,“你聽明白了嗎?”

星點頭。

三月七眼睛一亮:“謔,你什麼時候揹著咱學了羅浮官腔?”

星搖頭,三月七還是太年輕,最後還是要靠她豐富的智慧來總結。

“很簡單,你、我。”

她指了指自己和三月七。

“去打架。”

“而她。”

她指了指雪衣。

“負責給我們發獎勵。”

三月七:“哈哈,哈哈。”

她小聲道:“就知道不能問你,你這個不靠譜的傢夥!”

然而一路走來,作為從末日獸胖揍到絕滅大君的主角模板星小姐,她的理解在字麵意思上或許會跑偏,但本質從不出錯。

在雪衣肯定的眼神中,她十分快樂地接下了這個任務,和三月七一起過了守在流雲渡外麵的武弁大姐姐們的安檢——然後在雪衣信任的目光中向流雲渡的核心進發。

不但是為了尋找仍舊流竄在流雲渡中的藥王秘傳殘黨,更是為了尋找那個屢次襲擊偃偶判官的法外狂徒。

回憶結束,星看向麵前這個彎弓搭箭直指自己的可疑狐人。

對方說得冇錯,這裡早早就被十王司封鎖,哪怕是一隻機巧鳥也飛不進來。隻有原本就潛伏在這裡的人,或是提前避開了十王司封鎖行動的人,纔會出現在這裡。

她越打量,越覺得這位自稱巡海遊俠的狐人采連先生渾身都散發著代表報酬的金光。

-七:“?”三月七:“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平常用的箭其實就是六相冰,什麼時候需要回收啦?!”星看向她,一言不發。“……”“……”三月七:“你的意思難道是……”星堅定地點頭。兩人迅速打量起周圍來,終於在身後某個不顯眼的物流箱上方找到了方纔嚇了三月七一跳的罪魁禍首。隻見一位黑色短髮的男性狐人盤腿坐在箱頂邊緣,正仔仔細細、一根一根地擦拭著剛從孽物屍體上拔下來的箭矢。察覺到下方似乎有人正盯著自己,他緩緩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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