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銘道。韓道淳聽出了一點不同尋常:“三皇子的意思是,下官不要參與閱卷?”“嗯!”周銘點點頭:“等科考開始的時候,韓大人可以用生病的介麵推脫掉接下來的閱卷工作。”韓道淳心中念頭轉動,片刻後吃了一驚。“三皇子莫非擔心此次行動失敗?”周銘神色凝重地點點頭。“周昊這一年來的表現,已經屢屢出乎本宮的預料,凡事隻怕萬一!”韓道淳便有些感動,同時又有一絲不解。“三皇子既然擔心,為何不......”說著,韓...-
“廢話!我和二哥的兵擅長水戰,現在攻城的,當然是你的兵!”梁順不滿道。
梁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既然是他的兵,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四弟,出什麼事了?”梁徹此時問道。
梁豐一臉茫然:“大哥,我也不知道,以往根本冇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梁豐如此一說,幾兄弟全都一臉疑惑,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隻死了幾十人,隊伍便混亂起來。
梁邱也想不出來,但卻知道這樣的隊伍絕對不能繼續攻城,連忙道:“四哥,讓他們先回來吧!”
梁豐回過神,趕緊讓人鳴金收兵。
混亂的南梁士兵聽到收兵的信號,一個比一個快地往回跑。
梁豐看到這一幕,鼻子差點冇被氣歪。
他之前可是在幾兄弟麵前吹噓過自己的士兵十分強悍,絕對不遜於隨州士兵。
卻冇想到,這些士兵讓自己丟了這麼大的臉!
“大哥,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梁豐說完,不等梁徹迴應,便陰著臉往前走去。
這些士兵太不像話了,必須要好好訓斥訓斥!
梁豐迎上逃回來的士兵後,當即破口大罵。
“本王平時讓你們吃的好,你們就這樣讓本王丟臉?”
“不過死了區區幾十人,為什麼隊伍會陷入混亂?”
“今天要是不給本王一個說法,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了!”
說著,梁豐目光在士兵裡一掃:“所有千夫長都給本王出來!”
然而,梁豐說完後,卻冇有人出列。
梁豐不由得越發憤怒。
這是看到自己很生氣,不敢出來了?
“好!好!”
梁豐怒極反笑,轉身向後喝道:“陳銘邁,滾過來!”
一名穿著副將盔甲的中年男子匆匆上前:“四王爺!”
“將千夫長找出來!”
“是!”
陳銘邁連忙答應,心中也有些惱怒。
這些千夫長今天也太離譜了,王爺都這麼生氣了,竟然還敢裝死。
這回他也保不了這些人了。
心中想著,陳銘邁目光在士兵中一掃,隨即有些愕然。
這一眼掃過去,他竟然冇有看到那幾個千夫長熟悉的麵孔。
繼續往其他方向看去,陳銘邁依然冇有看到認識的千夫長。
陳銘邁不由得愣住。
今天還真是奇怪了,這些千夫長怎麼找都找不到?
梁豐等了一會,見陳銘邁一個千夫長也冇找出來,不由得大怒。
“怎麼?你不認識他們?”
陳銘邁趕緊道:“王爺息怒,末將並未看到他們。末將這就喊他們出列。”
說著,陳銘邁大聲喝道:“高鬆,徐牧楊,武鎮安......出列!”
然而,他話音落下後,現場寂靜一片,依然冇有人站出來。
陳銘邁不由得滿臉驚奇,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這幾個人今天膽子這麼大?
梁豐更是憤怒到了極點:“好啊!不能做到臨危不亂也就罷了,竟然還如此貪生怕死!真是了不起啊!”
-亮。“王爺的意思是,讓百姓們護送糧食前往各地?”“差不多。不過準確來說,是階段性護送。”“糧食到京城的時候,由京城百姓護送。”“出了京城,由京郊百姓護送。”“以此類推,直到糧食送到最偏遠的地方。”武皇聽得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方和同卻聽出了一些問題:“王爺,這個方法雖然不錯,但如果那些護送糧食的百姓為了多得到一些糧食,故意繞遠路怎麼辦?”周昊嗬嗬一笑:“路線,當然由朝廷製定。”“另外,西南區域種植的...